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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岁艺术家丛琳 90年剪纸情

近日,《丛琳剪纸》一书出版,这是94岁的剪纸艺术家丛琳最后一次把自己的作品集结成册,因此尤为珍贵。

丛琳,北京剪纸名人,北京工艺美术学会会员。1954年出版了《丛琳窗花集》,1955年丛琳剪纸作品随周恩来总理出席了“万隆会议”,并获得艺术展览三等奖。英国剑桥传记中心1989年出版的“澳大利亚及远东世界名人录”,选登了丛琳的条目。今年,女儿刚刚为其整编出版了《丛琳剪纸》一书,希望能有更多爱好剪纸的人可以继承这份事业。

金玉满堂

生活是创作的源泉

丛琳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县的海边农村。从小在农村长大让她接触到了许多民间的艺术形式,她的生活环境和经历给了她很多的创作灵感,用她自己的话就是:“生活是我创作的源泉”。她所长大的地方四通八达,生活非常的丰富,受环境的影响熏陶,她耳濡目染,从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剪一些小猫小狗之类的简单事物,体现出了老人在剪纸方面的天赋。她的女儿孙静萍说:“老人的记忆力很好,这对剪纸有很大的帮助,很小的时候,她就会把自己所看到的喜欢的东西凭着记忆画下来,然后琢磨着再用剪刀把它剪出来。”在《丛琳剪纸》一书中也展示了老人幼年时所创作的部分剪纸作品,形态逼真,栩栩如生。

除了生活,工作的经历也在一定程度上促使老人创作出更多的优秀作品。丛琳年轻的时候在工艺美术研究所工作,由于工作的原因,她经常去各地采风,这使她增长了不少见识,因而得到了更多的创作灵感。

吉庆有余

从4岁第一次拿起剪刀,剪出第一幅窗花起,丛琳老人的剪刀已经握了90年。

    如今的丛琳已经94岁,双手也已长出老年斑,但她每天都还拿出她的“鸡嘴剪子”,剪一剪花鸟虫鱼、亭台楼阁。只是,“一个小时也就剪10个窟窿”,并且只能剪些好剪省力的样式。但在以前,很多样式她下手即成,很少重剪。

    因为“怕老太太过于劳累”,女儿孙静萍只允许母亲每天“拿出上下午各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剪纸。但是她也知道,剪纸是母亲一生的寄托。

    尤其2007年老伴儿的去世,剪纸更成为老人生活的一种依靠。老伴儿走后,她听力下降,两鬓斑白,眼睛变得浑浊,也拄起了拐杖。

    但一直到现在,老人依然剪纸不辍。为了从报纸上找到创作灵感,她现在还时不时地读读报,只是因为眼睛不好,“只能看看新闻的大标题”。

    逢兔年佳节,她剪一纸“玉兔护福”;临龙年新春,作一幅“二龙戏珠”。2009年60周年国庆时,她还特意创作了一套四张寓意不同的剪纸,有花篮,有花束,还有一张巧妙融合鸡、磬、鱼等意象的作品,寓意“吉庆有余,国泰民安”。

    老人家最喜欢的是她的“十盘海鲜”系列。十幅剪纸,内容各异,鱼虾蟹贝,鲜灵精巧。一次她的学生郑希成——一位钢笔画家、牙雕工艺美术师——前去拜访,老人乐呵呵地牵着郑希成的手,非要给他朗诵一段为“十盘海鲜”配的顺口溜:一条鲜鱼一对虾,三只螃蟹横里爬,四只蛤蜊一大碗,五只海参盛满盘……

    老人喜爱海鲜,创作这十张剪纸,是在怀恋她远去的童年岁月。她1918年出生在山东胶州湾——中国民间剪纸的发祥地之一。那一年,一战结束,巴黎和会上,英美等国企图将德国侵占胶东湾的领土及一切权利“让与日本”。

正月十五耍花灯

    可在胶东蓬莱的海边农村,一切平静如初。丛琳4岁便操刀剪纸。一开始只能剪些小猫、小狗、小蝴蝶,剪得碎纸满地都是。母亲看着一地狼藉,有些嗔怒,吓唬道:“等以后死了,小鬼会让你把这些纸头接起来,接不好就把你打进地狱!”

    吓唬归吓唬,在丛琳老人看来,母亲才是她真正的伯乐。丛琳从小就显示出剪纸的天赋,她不局限于模仿别人,小小年纪就展现出创新的心思。别人所作的窗花作品,经过小丛琳一双肉嘟嘟的小手加工,别具一番气质。

    4岁时,她剪的小牡丹花,尽管绒毛参差不齐,叶子的处理也略显生硬,但是窗花整体上线条很流畅,花朵之间有实有虚,非常具有层次感。有人惊叹,出自4岁稚童之手,实在难得。

    母亲后来专门托人从北京王麻子剪刀铺买来剪刀,还“不舍得穿,不舍得用,留下钱买红纸”。

    “那时候的红纸很贵,两毛钱一张。”老人回忆道,并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与胳膊,在桌子上比划出一方红纸的大小,约有一张报纸那么大。

    “她的剪子跟长了眼睛一样,剪什么像什么。” 女儿孙静萍在《丛琳剪纸》中评价说。

    渐渐地,剪纸成为丛琳的兴趣中心。她手下剪出的窗花,也日益细致起来。从上个世纪20年代的亭台、花鸟,到30年代的博古、蝈蝈,丛琳靠一把剪刀记录着自己对世界的感知,也剪出了小小名气,“当地的不少乡亲,都以得到丛琳的剪纸为荣”。

    颇具造诣的小丛琳,实际上并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美术训练。 “我就是喜欢”,这是丛琳总结自己的艺术成就时说的唯一原因。

    在她看来,“剪纸并不难,难就难在创作。眼中要有生活,作品才能生动。”而在郑希成看来,丛琳自小“聪颖、有心,有一颗清醒的头脑,善于取舍,变化出自己独特的剪纸之路”。从一开始熟悉剪纸这门手艺,丛琳就不局限于模仿与沿承,而是“按照自己的意思,重新审视,改进设计”。

大花篮

孙静萍指着书里八幅亭子的剪纸说:“这几张,是母亲模仿当时民间流传的样式‘剪’的”,又指了指另外一幅标明“20年代末作”的亭子说,“这张是‘作’的。”前者线条粗犷流畅,画面紧凑,而经丛琳加工后,亭子与树木缩小了比例,并添加了鸟儿等因素,剪法上也有所变化,显得格外“秀气漂亮”。

用郑希成的话来讲,就是多了个“雅”字,一种区别“下里巴人”与“阳春白雪”的“雅”。他认为,这与丛琳殷实的家庭不无关系。

剪纸作品在丛琳手里,既有实的整体,只需粗粗地剪几刀,便如满月;而又有虚处,镂空垄洞,去细细地剪,如弦月。

她善用夸张变形的手法。为使画面好看,本该大的物体反而小,本该小的反而大。她说:“剪纸就是这么不讲理。”

但丛琳非常谦虚。一次女儿谈起陕北的剪纸,觉得比较俗气,比不了母亲剪纸“阳春白雪”的情趣。丛琳则批评说:“那是那里民众认可的,里面有一种质朴和深厚,胶东剪纸由于开化得早,所以显得灵秀,但也是各有各的好。”

上世纪40年代,因为战乱,再加上带孩子,她不得不暂时放下剪刀。时隔近70年,她还清楚记得当时烟台城里的隆隆炮声。

解放后她加入北京工艺美术研究所,名气也越来越大。1955年,丛琳剪纸作品随周恩来总理参加了“万隆会议”,并获得艺术展览三等奖。当时丛琳剪纸出口海外,为百废待兴的中国创了不少外汇。丛琳设计样子,然后有专门的工作组负责剪裁。不过让老人遗憾的是,“自己出的样,很多都没回来”。

当时的研究所,除了丛琳之外,还聚集了面人汤(汤子博)、北京泥人张(张景同)、玉雕大师潘秉衡等大批著名民间艺人。同在研究所的牙雕艺人郑希成称,“各行业艺人之间‘横向的’交流,促进了国内民间工艺的发展,也对丛琳剪纸产生了深刻影响”。

那个时期,丛琳的剪纸创作,处于一种“井喷”状态。这一时期的作品,占了《丛琳剪纸》一书近一半篇章。郑希成很喜欢其中的兰草、天鹅等窗花,觉得它们“颇具文人画的特色”。

在每次创作前,她总会全神贯注,“思考的时间比表现的时间要多得多”。

除花鸟虫鱼之外,丛琳剪纸表现的范围开始转向现实题材。描绘少先队员生动影像的作品《中队日》,反映“除四害”运动的系列剪纸,以及人民公社大食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都记录在了她的剪纸作品中。

当然,还有那个时代特有的——“大跃进”。运动一开始,丛琳所在的剪纸组,放下手头的工作,奉命以剪代笔歌颂人民群众的“美好新生活”:硕大的肥猪,数米高的白菜、五人才抬得起的玉米,骑着钢铁“大跃进”,驾着飞龙搞科研……

 但丛琳说:“这些剪纸,我不喜欢。”

“文革”开始后,剪纸中喜闻乐见的花鸟虫鱼、才子佳人,都成了“封修资”的东西,都成了被打倒的对象。丛琳一心想保住自己心爱的剪纸。但她的两大麻袋作品还是被付之一炬。时隔近半个世纪,老人再回忆起此事,依然充满了感伤。

80年代,丛琳又回到阔别已久的研究所。很多人选择了自己出去挣钱,但丛琳还是选择了跟剪刀待在一起。

她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创作,多以喜庆佳作为主:金玉满堂、龙凤双喜、五福捧寿、鲤鱼跳龙门等等,个个寓意深远。还有一幅“吉庆有余”,发表在了1986年1月31日的《光明日报》上。

给报社投稿,成了丛琳进行创作的一大动力。每有好看的窗花,她总是会在路过报社的时候,直接扔进稿子接待室,然后扭头就走,也不关心能不能发表。陆陆续续地,倒也发表了不少作品。孙静萍一直为母亲保存着有她作品的报纸,有的纸边已经破损,微微泛着黄。

丛琳老人如今年事已高,虽然仍可以剪剪画画,但是技艺终归抗争不过衰老的侵蚀。

这位被誉为至今健在的中国剪纸艺术最高水平的“代言人”、被英国剑桥传记中心出版的“澳大利亚及远东世界名人录”选登条目的老人,一生最大的遗憾是一手绝艺没有传人。

丛琳的第一部著作《丛琳窗花集》出版于1954年,书中只收录了她26篇代表作品。该书一度成为艺术学校的剪纸工艺教材。这本小集子现在已经绝版,当年售价仅为5角,现在在市场上被炒到300多元。

退休后,有人看到丛琳剪纸的商业价值,建议她将剪纸作品投放到市场,但被老人婉拒。

想起近一个世纪的剪纸生涯,丛琳最感谢的是老伴儿对她的支持。就在2007年老伴儿去世的前一天,他还跑到百货大楼去给丛琳买红纸。那段时间,他已经开始着手整理老照片,想为丛琳的剪纸出书,但是不成想猝然离世。这让刚刚过完90岁生日的丛琳,陷入长久的悲伤,一度住进医院。

“妈,您还是接着剪纸吧。”女儿对刚出院的母亲说。直到今天,丛琳依然舍不下那把剪刀。94岁高龄,丛琳用一把剪刀剪了近一个世纪,这位被誉为至今健在的中国剪纸艺术最高水平的代言人、被英国剑桥传记中心出版的“澳大利亚及远东世界名人录”选登条目的老人,一生最难舍的就是对剪纸的这份情。“现在母亲最大的遗憾就是给这手绝活没能找到一个传人。”丛琳的小女儿孙静萍遗憾地说。每天早晨6点,家住北京天通苑的丛琳就起床开始了一天的生活。洗漱完,她要剪纸半个小时,然后推着轮椅到广场遛弯;回来吃过中午饭,她要把家里订的报纸全部读一遍,然后再剪纸半个小时;吃过晚饭,她要雷打不动地看《国宝档案》,晚上10点准时睡觉。这是94岁的剪纸艺术家丛琳最为惬意的晚年生活,“一天的生活,什么都能少,就是这1个小时的剪纸不能落下。”丛琳的小女儿孙静萍对记者说,母亲曾告诉她,如果一天不剪纸就好像缺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在孙静萍的记忆里,母亲几乎每天都在剪纸。丛琳用自己的三把剪刀剪出了中国近一个世纪的风土人情。逢兔年佳节,她剪一纸“玉兔护福”;临龙年新春,作一幅“二龙戏珠”。2009年60周年国庆时,她还特意创作了一套四张寓意不同的剪纸,有花篮,有花束,还有一张巧妙融合鸡、磬、鱼等意象的作品,寓意“吉庆有余,国泰民安”。老人最喜欢的是她的“十盘海鲜”系列。十幅剪纸,内容各异,鱼虾蟹贝,鲜灵精巧。为了这幅作品,她特意配了一首顺口溜:一条鲜鱼一对虾,三只螃蟹横里爬,四只蛤蜊一大碗,五只海参盛满盘……在她看来,“剪纸并不难,难就难在创作。眼中要有生活,作品才能生动。”她善用夸张变形的手法。为使画面好看,本该大的物体反而小,本该小的反而大。在她剪得“四季平安图”中,花朵大、重,瓶子小,轻。生活中不可能有这样的插花和花瓶,但这种夸张变形的手法组合出的画面却非常美丽迷人,用她的话说:“剪纸就是这么不讲理。”二次出书 只为给人留个念想“从农村走出来的母亲剪纸名气越来越大,主要是加入了工艺美术研究所。”孙静萍说,新中国成立后她加入北京工艺美术研究所,除了丛琳以外,还聚集了面人汤(汤子博)、北京泥人张(张景同)、玉雕大师潘秉衡等大批著名民间艺人,同在研究所的牙雕艺人郑希成称,“各行业艺人之间”横向”交流,促进了国内民间工艺的发展,也对丛琳剪纸产生了深刻影响。”1954年,丛琳的第一部著作《丛琳窗花集》,书中只收录了她26篇代表作品。该书一度成为艺术学校的剪纸工艺教材。这本发行量仅为2200册的小集子现在已经绝版,当年售价仅为5角,现在在市场上被炒到300多元。在孙静萍看来,母亲对剪纸的热爱与父亲的支持分不开,“父亲生前是北京市东城区文化文物局局长,他对民间艺术很重视。离休后,就一直想把母亲的剪纸全面整理出书。但由于父亲突然离去,他生前这个遗愿只有我们留下的人来完成。”

自2009年春季起,孙静萍便开始整理母亲的剪纸作品,于今年6月完成了最后一次校对。孙静萍介绍,这本剪纸合集基本按照时间顺序编排,收录了丛琳自1922年一直到退休后的近200多篇作品。出书完成了父亲的遗愿,可母亲的遗憾却再难弥补。“在以前,民间艺人都会把手艺传给子女,但我那会儿只想考大学,没心思学剪纸,所以没有继承下来。”孙静萍说,之后,丛琳也曾试着带过两个徒弟,但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丛琳觉得,凡事不能勉强,此后也没再收徒。书出来后,孙静萍把书拿给丛琳看,她用长了老年斑的手不断地抚摸着书皮,慢慢地说:“能留个念想也好。”

从小极具天赋 作品远销海外

1918年,丛琳出生在山东胶州湾中国民间剪纸的发祥地之一。“那个年代的农村姑娘几乎都会剪窗花。丛琳从小就喜欢剪纸。在刚刚拿得动剪刀时,就捡起嫂子、姐姐剪纸剪下来的边角纸剪了起来。4岁时,丛琳就显示出了剪纸的天赋,一开始只能剪些小猫、小狗、小蝴蝶,剪得碎纸满地都是。母亲吓唬我要剪掉我的手指头,吓得我不敢再剪,但很快又忍不住剪起来。”丛琳笑着说,母亲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特意为她买来红纸和剪刀。

那个时候,她剪的小牡丹花,尽管绒毛参差不齐,叶子的处理也略显生硬,但是窗花整体上线条很流畅,花朵之间有实有虚,非常具有层次感。有人惊叹,出自4岁稚童之手,实在难得。到十二三岁,她已经能剪比较细致的大窗花。

“母亲只在小学时学过美术课,没有进行过专业性的学习,所有关于剪纸的心得都是靠平时无数次的剪裁中悟出来的。”孙静萍说,由于热爱窗花剪纸,母亲接受传统窗花剪纸的优点,吸收了民间绘画和中国画的技巧,不断提高艺术水平,不断地研究如何把一幅画剪成一幅美丽的好作品,“她的剪纸工具就是一把自制的小剪刀,但一把小小剪刀,在一张张红纸上剪裁出自己丰富多彩的人生体验。”

上世纪40年代,丛琳在烟台市结婚生子,随夫来到北京。新中国成立后加入北京工艺美术研究所专门从事剪纸的样品创作和研究工作。

1955年,丛琳剪纸作品随周恩来总理参加了“万隆会议”,并获得艺术展览三等奖。当时丛琳剪纸出口海外,为百废待兴的中国创收了不少外汇。丛琳设计样子,然后有专门的工作组负责剪裁。那个时期,丛琳的剪纸创作处于“井喷”状态,占了《丛琳剪纸》一书近一半的位置。

一生谦虚大度 最憾没有传人

孙静萍说,随着母亲剪纸名气越来越大,有人看到丛琳剪纸的商业价值,建议她将剪纸作品投放到市场,但被母亲婉拒,“她觉得剪纸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喜欢。”

赚钱不喜欢,送人很大方,这就是丛琳的剪纸。她经常把刚创作的剪纸送给亲戚朋友,或者送给有缘人。前些日子她在小区广场上遛弯,一个年轻人听闻她是剪纸艺术家,央求她送一幅作品当做他新婚的装饰。丛琳也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就在家里连续琢磨了一段时间,创作了好几张喜庆的剪纸,送给了这个小伙子。“家里装裱起来的剪纸作品,老妈都是把最好的送给别人。”

丛琳在剪纸界名气很大,但是非常谦虚。每次孙静萍看到别人的剪纸作品做不好的评价时,丛琳总说“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好。”除了艺术上谦虚,丛琳在教育子女上也十分谨慎。“她几乎每天都很高兴,看不出来有什么烦心事儿。我曾经问她为什么,她说,”我这个岁数就光剩下想高兴的事儿啦”。”孙静萍说,母亲这种快乐的性格也感染了他们几个儿女。在平时的教育中,母亲经常告诉我们,不管别人对自己怎么不好,都不能用不好的态度对待别人,“把自己的影子端正了,才能好好晒太阳。”

剪纸给了丛琳活力,也让她保持了健康,至今她去医院检查,各项指标大多达到正常,比70多岁的女儿身体还棒。“医院的护士都说我母亲是他们医院的活宝,说不看我母亲的资料看起来完全像60岁的人。”

虽然现在丛琳每天都很开心,可孙静萍知道,母亲对剪纸的心结一直没解开,“由于母亲一生没能把自己独特风格的剪纸艺术传承下去,所以这么美丽的剪纸艺术即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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